孙建平
实验室的物资往往以瓶为单位,化工厂则是袋,这是数量级上的巨大差别。
纬度较低,可观测到的天区范围更大。作者:崔兴毅 来源:光明日报 发布时间:2023/5/10 8:51:16 选择字号:小 中 大 这个观天神器让太阳活动尽收眼底 稻城圆环阵太阳射电成像望远镜台站全景 图片来源:中国科学院国家空间科学中心 太阳也会打喷嚏,而且威力还不小。
由于DSRT独有的大视场高质量成像能力,我们也会在太阳落山后,配合射电天文学家开展夜天文观测,充分发挥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平台的效能。阎敬业介绍,313面单元天线接收到的信号,经过800米的长光纤传输回中央机房,再进行变频、采集等后续处理,可以像巨大的射电相机一样测量太阳的射电图像和频谱。这些抛物面天线就像向日葵一样,时刻追随着太阳的方向转动。前不久,DSRT成功获取了连续射电图像序列,首次从连续射电图像中实时识别出脉冲星闪烁。去年11月,团队完成了313个天线的系统集成,DSRT正式进入联调联试阶段,太阳活动将被尽收眼底。
中国科学院国家空间科学中心稻城亚丁台站执行站长吴俊伟说。通俗来说,就是盯着太阳看。刚做出成果,几个月是攒不出论文和专利的。
从管理者的角度,你一戴‘帽子,他就觉得把人才给选出来了。调研组了解到,2021年,人社部、国家卫健委等明确提出,取消卫生专业技术人员职称申报时对论文篇数的要求,将论文作为代表作的一种。我们所现在每两年对高级职称人员做一次评价,末位5%的人员会被‘警醒。新疆某高校科研处负责人向调研组反映,基层科技工作者普遍困惑:现在是过渡期,申报一些项目不仅要提交论文,还要看你服务行业产业发展的情况,要求反而更高了。
选育花生品种、建成果转化基地、给农民搞培训……这位山东省农科院的土专家,干了一辈子接地气的事,却连续19年没评上正高。大家愿意这样吗?但真不敢不做,很多时候不是为了受关照,只是为了被公正地评价。
没办法,评委不认可,就是不投。该所人事处处长姚庆磊告诉调研组。吴生志在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做人事工作,如何释放科研人员的创新活力,是他和同事一直琢磨的事。而且,这些‘帽子的背后都连着或显性或隐性的资源,谁能不想要?中科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研究员徐芳说。
3.考核周期拉长,怎么考是难题 中国工程院院士万建民以农业领域育种为例指出:一个动物品种的培育一般要10至15年,一个农作物品种的培育要8至10年,品种推广转化又要3至5年。该单位相关人员告诉调研组,评委们对新标的认同很重要。而这,正在成为科技人才评价表里的多选项。现在,不少单位确实不再一年一考核,放宽到3至5年,甚至更长时间。
中科院院士、兰州大学校长严纯华建议:在坚持需求导向的基础上,尊重不同单位、不同区域、不同学科的特点,切忌一纸命令‘一刀切,切忌用别人的经验生搬硬套。大家怎么能不去争‘帽子、争项目?就基础研究而言,把收入拉开这么大是不合适的,不利于科研人员安心致研。
俞蕖反映,评价改革遇到的一个难点就是交叉学科。另一种声音是,破四唯,破的是唯,不是不要。
我做了十多年原始创新研究,之所以能坚持下来,得益于学校‘柔性评价体系,不然可能早被淘汰了,因为我的研究周期很长。底层——在引导科研人员追求卓越价值导向方面尚未根本好转。一定要警惕把是否有‘破格、‘破格多少当成政绩。4.帽子、经费尽快与薪酬脱钩,给科技界留出更多休养生息的时间 周忠和说:据我了解,同一个单位,有‘帽子和没‘帽子,收入差距很大。这个破格太大,大家还有一个统一认识的过程。■问题困惑 靠关系找人脉,公平公正难做到 1.同行评价也有面子圈子问题 同行评价正在被广泛采用,甚至一人一评、一事一评。
中层——在奖励制度、人才计划、项目经费管理等方面启动了改革,但还在半途。2.都想当小红花,不愿做绿叶 科研活动离不开团队协作,但在大团队中如何判定一个人的独立性、创新性、团队合作性?北京大学国际数学研究中心教授周晓华提出了一个共性问题。
这些专家有一个特点,不仅会说好或不好,还会说好在哪里、不好在哪里,观点明确。中科大某科研人员建议,加强专家库建设。
以论文交差的目标导向打破了,新标怎么能让大家够得着?像我们搞环境本底监测,一般需要十年八年,甚至更长,很难写成论文,拿什么评?一位长期在西藏野外台站从事环境监测的科研人员说。世有伯乐,然后有千里马。
但评审时并未得到评委的一致认可。上海、广东、江苏、重庆、湖南、青海、辽宁、内蒙古等地纷纷出台分类评价相关实施方案,分类健全人才评价标准。随即,研究所破格向左二伟发出课题组组长和所聘研究员聘书。树新风不仅是科学问题,也是管理问题,是一个长期的过程。
但听说现在跟以前不一样,有绿色通道,他决定试试。比如,某个物理领域的老师做了生物化学研究,学院的评审委员会评价生物化学方面的工作就有一定难度。
中部某省一家研究院科研人员反映:虽然做了分类评价,但在基础研究内部,我们偏重应用基础研究的,与搞纯理论的一起评,在发论文、拿项目方面没法跟人家比。甚至评价一些确有突出贡献的科技工作者时,评委们仍会受到任职时限、年龄大小等惯性影响,放不开手脚。
对于外部评价的萝卜章问题,张兴赢建议:引入第三方中试基地。但,实际贡献以什么标准来体现,尚难把握。
宣传上不能追求‘高、大、全,或者过于强调科技工作者不顾家、不睡觉这些侧面,反而让人不相信了。1.用多维尺子评价人才,切忌从一种唯走向另一种唯 不少受访者认为,科研活动复杂多样,分类评价必须精准,有足够的差异性和辨识度,以充分契合各类科研活动和科技人才的特点。只有从上到下真正吃透‘破四唯的内涵和要求,才能逐步改变‘四唯现状,让科技工作者投入到国家及行业发展亟待解决的问题上来。评审专家讨论后认为:这个突破不简单——强磁场就像显微镜,通过它可以看见物质内部的特点、规律,为前沿探索提供非常高的平台。
由此就出现了你投我、我投你的换票行为,也出现了不管工作做得咋样,说啥也不让过的恶意评审。房震和同事们正紧张地盯着大屏幕上那个不断变化的数字——42T(特斯拉),43T,44T……45.22T。
向往副高职称多年,始终没参评,主要是从事一线业务服务工作,能发表的成果少。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最终的正高名单里,房震颇有点恍惚。
工作量要求往往更多,原来每年要发2篇论文,现在变成3年8篇,完不成就得走人。我的东西好不好,他们说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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